昨晚东方台金岩石先生主持的2008股市趋向讨论节目够味,味道十足,阵营对垒,观点分明。大部分经济学家,特别是留学欧美且不专业从事资本市场操作的人比较看空2008的市场,而一些曾经也在欧美镀过金又在资本市场实际蹦踏的学者不仅看到了困难却依然信心百倍。
听着他们高谈阔论,看着他们海阔天空,突然我想起了《围城》电视剧里的教育部专员的形象。那位专员在视察方鸿渐学校时的讲话让我忍俊不禁,短短的一短话使用了四次“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那个酸啊,酸的雪村掉了牙。
“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这句话过时了,应该说“兄弟我在美国的时候”,日不落的帝国没落了,华尔街才真正吸引人,君不见老美的次级债搞的全世界如同911吗?连咱们这外汇严厉管制的中国也惊骇万分,真是臭球,臭不可闻!
大盘暴跌了,吓的蓬间雀瘴头无魂,先是拉出美国次级债,再拉出大非上市,谁知道还会请出何方乌贼。你们这些小麻雀知道中国买了多少美国的次级债吗?你们懂得国家股减持需要国资委允许的规定吗?你们知道乌贼是海产中的上品吗?
人云亦云,傻B一个,气的老想骂人!牛市千点起步,从2000点以来这样争论从来没有停息,这样用针孔窥视中国资本市场的舆论害人害己,就算那些专家和市场人士不是克莱敦的博士也是高度近视眼。在他们的心中只有“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和“兄弟我在美国的时候”以及“兄弟我当年的时候”。
过去我常常讲,如果不能结合中国国情去分析市场,历史的经验往往会被证明为负资产,美国与英国的经验以及过去赌市的经验不应该完全用在现在的市场,如果坚持不改只能会被历史的更新所抛弃。
在中国做股票一定不能忘记中国的历史和现在,一定要分的清过去与现在,研究中国的资本市场既不能狂热也不能悲观,更不能因为暴跌而成真眼瞎。
新股民没有经历过去的历史,他们因为没有比较而悲观情有可原,可是我们许多资深的老投资者也对资本市场巨大变迁视而不见,一遇到市场动荡就熊心毕露使我遗憾。
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过去了,兄弟我在美国的时候也过去了,今后该说兄弟我在中国的时候了。
